还没等吴忧搭话,余老汉声若洪钟:“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盛师傅呢?”
“大元叔叔出事了!”小蒯匆匆走进店里。
“出事?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老汉给他拉了张凳子,小蒯一屁股坐下。
“大元叔叔淹死了!是保安队打电话到他家说的,我就在电话旁,消息不会有假。”小蒯面色苍白,人也有点魂不守舍。
“淹死了,怎么这么巧?”沈沫正在倒茶,动作也随这句话而停住了。
“上午约他来的时候,你没说我们在这里吧?”沈沫追问。
“没有,我只说我想请他吃饭,他在电话里还挺
高兴的,说正好今天中午要回家,先去家里送点东西,然后就来我这儿,吃了饭再回心湖。前后不过就二三个小时,怎么会淹死了?”
“小蒯,他会水吗?”老汉抓抓下巴问道。
“水性挺好的,小时候还带我去心湖边游过泳。”小蒯鼻子一酸,咬住嘴唇。
胡篱走到小蒯的背后,拍拍他的肩膀:“黄泉路上无老少,小蒯老板你别难受!如果真有什么蹊跷,一定也会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吴忧从沈沫手上接过茶杯,给小蒯递上:“小蒯老板,你再回忆回忆还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小蒯握住茶杯,仔细思索着,过了半晌抬起头来:“大元叔叔说今天会给我带点料,其他实在没说什么了。”
“料?”吴忧指指调料瓶。
小蒯点头。
“亏你想起来了,这么重要的信息,这很可能就是死亡的原因。”沈沫轻拍着桌子。
“我们赶紧报警吧。”观鱼恨不得现在就打11
0提供线索。
“不,我们暂不出面,小蒯老板先给派出所打个电话,说说他的想法,只说到疑惑水性好怎么能淹死这一层,其他不用说,警察会查证——如果这里面真是有问题,那牵扯到的人应该不少。”沈沫揉了揉太阳穴,从早上到现在,一个意外接一个意外,一个炸弹接一个炸弹。
沈沫给众人分析,这么短时间盛大元还要去水里,多半是想游上岛取岩粉,水性不错的人淹死也只有两个可能,不是意外,就是人为。
如果是人为,旁人是怎么知道他要取岩粉的?监听电话还是尾随,或者是碰巧看见?
违规上湖心岛,即使再悄悄刮点岩粉也不至于送命啊!具体的原因或许很复杂,需要私下里摸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