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谷雨好奇此事后续,便催着英华直接讲结果。
这个结果英华却是说不上来,他只知江岐已经出了大理寺暂时羁留在居所,却不知后头皇帝会怎么裁决。
英华觉得这个结果并不解气,便是瞒着英谷雨,信口编了一段:“还能如何,不就是收押在大理寺,等查明之后在做决断。他行刺的可是皇子,你以为皇帝能轻易饶了他?”
英谷雨也没全信这话,也因三皇子齐堂素来顽劣出了名,皇帝虽对他颇为宠爱,可在大是大非上却未必会惯着齐堂。
英华尚还说着,这便遇上了英相。英相看了两兄妹一眼,适才英华所说的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
英华英谷雨兄妹两人俱是恭敬的与他请安,而英华心中惴惴唯恐英相因自己信口开河而怪罪自己。
英相对英华如此胡言乱语一声有所意外,心道:莫非是张校尉没听明白意思,由着华儿性子胡来?
他如此想着,更是淡淡扫了眼英华,说道:“华儿这两日做了些什么,张校尉待你如何?”
英华略抬起头看着英相,心下略有迟疑,他分
不清英相是关心他还是想探知他在羽林军中的情况。
英相见他不做回答,便道:“你随意说说,我且听着。”
英华不得已便捡了自己白日里被张校尉差遣,所作的苦差事说与英相听。
英相闻此未有反应,只让两兄妹随他同去春晖堂,莫做耽搁,免得让田氏久等。
英华不明其意,跟随在英相之后偷偷与英谷雨说话。“妹妹,你说咱爹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英谷雨摇了摇头,看着威风凛凛走路带风的英相,说道:“不能吧。”可她再看英相远远地将他们落在了后头,腹诽道:说不准看我两都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