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歌不认为这三个大夫光看着那些薄荷就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不过听列渊这么一说,陶安歌是知道这两母女不会有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医者仁心’这四个字。
“不过,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件大事。”这时,列渊又开了口,语气要比刚才凝重许多。
“什么大事?”见他如此凝重的心情,陶安歌也跟着凝重起来。
他没再说话,好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陶安歌有些着急地等着他回答,但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他半个字回答,心里不由的急了。
“到底是什么大事啊?”陶安歌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列渊回神,看她一眼,说道:“只是可能。”
他这四个字让陶安歌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为什么他说的这句话让她心里悬吊吊的,感觉随时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见此,陶安歌又说道:“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告诉我吧,让我帮你分担分担?”
“分担?”列渊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凝重表情顿时烟消云散。
“对呀,这人啊心里总藏事不行的,会被闷坏的,所以还是要适当适当的说出来。”陶安歌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列渊觉得有些好笑:“这不就是你想听秘密的借口吗?”
“哪有,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呀,你看你知道那么
多又什么都不说,你憋在心里不会憋坏吗?”
“我不是你。”
我去。
他还真是不上套。
想想也是,他这人神秘城府又深,怎么可能会轻易上套呢。
“好了,不管发生什么大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列渊不想她再继续追问下去,说道,“接下来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她还想赶紧平安度过这七天呢。
“没有安排就好好休息吧。”他道。
好好休息…
她倒是想要好好休息啊,但被他刚才这么一说,就算是休息,都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
两人又在小亭子里面坐了会儿,然后起身准备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