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终是转过身,看向陆厉漾。
他俊美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哪怕连刚刚医生说陆轻寒嗑药的时候,他脸上都一丝诧异也没有。
现在的陆厉漾身上散发着寒气,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的模样,令人只感到畏惧。
乔溪盯着他,出声问:;你早就知道陆轻寒嗑药?
虽然是问句的形式,可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即便乔溪依旧希望陆厉漾给自己的回答是否定的。
可陆厉漾只是沉默。乔溪的一颗心迅速下坠,像是永远都落不到最底下。
眉头一簇,乔溪忍不住压抑的情绪问他:;你知道他嗑药,为什么不把他看好?
陆厉漾看了乔溪三五秒的样子,他面无表情,只是一双黑色的瞳孔,幽深的似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只要她多看两眼,就能瞬间溺毙。
他薄唇开启,出声回乔溪:;他是陆家人,是我侄子,我会把他照顾好,不需要你操心。
乔溪一口气顶上来,这不就是要她别多管闲事吗?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乔溪现在只担心陆轻寒以后的身体状况。
她皱眉道:;他现在这样,你敢说把他照顾好了?
乔溪不知道为何对陆厉漾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明知道陆厉漾有多疼陆轻寒,而陆轻寒嗑药的事,陆厉漾如果早知道,也一定早就采取过措施。
乔溪只是在自欺欺人,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不是她的错。
面对乔溪的咄咄逼人,陆厉漾只是面不改色,像是没听到一般。
径自说:;你去哪儿,我送你走。
乔溪说:;我不走,他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