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还不算暖和,乔展却为进屋里,只负手立在外头,口中呵出白气,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兄长这是怎么了?”那福南说乔展没空过来,这才不过两个时辰,他的事就办完
了?
乔若颜敏锐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便也没有过问什么,只叫笙歌去烧水,拉着兄长进了屋里。
“天气寒冷,兄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才立在外头?”
乔若颜问了,乔展看了看她,许久后才叹了口气。
“烦心事?大约是有吧。”
什么是大约?
乔若颜使了个眼色,叫屋里下人们都退了出去,顺手抽了棋盘来摆在乔展前头,“兄长,咱们下五子棋吧。”
兄长不愿提,她自然也不能强逼着他开口,比起两人这般干坐着,还是摆上个棋盘更显得融洽些。
乔若颜的棋盘摆上了,黑白子两人也分好了,甚至都落了几子,她才发现面前的乔展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看来,这次不是小事。
乔若颜自认小事上有些小聪明,大事自己不能负责,便索性闭了嘴,专心下棋。
乔若颜下五子棋,对面的兄长心不在焉的下围棋,两种落子法,及至满盘都是棋子,乔展都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乔若颜一时无计可施,却没想到面前兄长这时候幽幽开口:“你信命吗。”
命?
若没来这系统前她要说当然不信,可现在…她也有些说不上来。
“我信命由天定。”乔若颜捡着棋子道,见兄长的脸色渐渐暗下来,又跟着添了一句,“也信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
乔展有些哭笑不得,见棋盘上棋子纷乱,扶额叹了口气,这才终于开了口:
“朝廷明年开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