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回了?今日怎的这么早?”
漱雪看了她,立时把手里的东西撇下了,迎上来道,“是不是还未吃晚饭?这可如何是好?不知许管事的晚饭何时送来?”
乔若颜一步步上了台阶,扶了漱雪的手往屋里去,“饭食先不忙,先把我这衣裳换来。”
“瞧了一日的书,很是疲惫。”乔若颜这般说,漱雪忙边帮她脱了衣裳,便一下下垂着她的背。
乔若颜换了衣裳才想起来问一句,“你身上那伤可好些了?”
“不碍事了,多谢小姐挂心。”漱雪语调十分的轻快道,“小大夫的药十分灵验,小姐不是知道的么?”
提起傅云,乔若颜忽然疑惑,“我来时带了的那一罐药你收拾了?”
“药?奴婢未曾见啊…”漱雪这般说着,忽忆起了什么,回身从外间的一处柜子里寻出一个精美的蓝色药瓶,“小姐是说这个?”
乔若颜见了忙把那药瓶接过,拔了瓶塞将里头的药
丸一一倒出,见还有七八粒的样子,不由缓缓松了口气。
“小姐,这是什么药啊?”漱雪不由好奇,她可不记得自家小姐什么时候需要吃药了。
乔若颜小心翼翼的把那药丸一粒粒倒回去,只留了两丸,叫漱雪寻了荷包来放进去收在身边,才徐徐道来,“这是叫人全身肿胀的药,药效只有两日,需日日备着些。”
思及那日在傅云处的窘境,乔若颜便决心坚决不重蹈覆辙!
他们正这般说着话,听闻外头有动静,漱雪忙笑着跑了去,“怕是许管事送晚饭来了!”
漱雪去后不多时,突然大喝一声,“什么人?!”惊的乔若颜也吓了一跳,忙往楼下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