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怪奴婢不好…”漱雪说着,再度跪了下去,“这鞋面确实是奴婢早就绣好的,如今也确实是做给小姐穿的,小姐就收下吧。”
乔若颜依旧摇头。
漱雪见没了法子,才擦了擦泪,把里头的缘由一一道来。
“奴婢从小家里就给订下了娃娃亲,这鞋面是奴婢从家里来的时候就预备的,奴婢的娘说是要绣给未来的夫家,为他赶考时取个好彩头。”
“可好景不长,奴婢这鞋面都没绣好,就听夫家说人跑了。”漱雪说得淡然,“听说那人瞒着家里去参了军,后来就没了消息。”
“奴婢那一日确实出了大营,本想自己会功夫,偷了那营地的花名册瞧瞧…谁知那些御林军各个厉害,奴婢出大营就被拿住了…”
乔若颜一时愣住了:这般如花似玉的漱雪,竟已经
被许了人,对方还逃婚了?!
“所以你还记挂着那参了军的…”
漱雪点头,“奴婢同他定了亲,自然要寻他!”
“可你又没有嫁给他?”
“小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他没去参军,奴婢早已经是他的人,如今他人没了消息,奴婢便不认这婚约,那奴婢成了什么人?”漱雪奇怪,“小姐难道不怪奴婢么?”
“奴婢那一日确实出了大营…”
古人难道都是一根筋的么?
乔若颜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你那时应该同我说,这样我出面去找小郡主,说不定还能叫你看看那花名册;你自己贸然出去,若我是御林军,恐怕也要捉了你知罪!”
“至于其他,你又没做错,我为何要怪你呢?”乔若颜这般说,漱雪立时就跪下给她磕头。
“多谢小姐!”
“你既然还想着找你夫君回来,又为何把这鞋面做成了我的大小?”乔若颜不解难道她总算放弃了?
漱雪不顾乔若颜的反倒,把鞋重新穿在她脚上,“那人都已经投了军,自然不会用的着这双鞋了啊!”
原来如此。乔若颜只好哭笑不得的被迫收下了这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