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管事是爹爹的得力助手,不过盘问几个下人,不必这般郑重。”乔若颜自然点头应允。
得了她的这道令,许管事也不多留,寒暄了几句就带着那一行人到了院外,只派了两个女子进来,见过
她后徐徐往后罩房而去。
后罩房里是下人们安置的地方,不多时那两名女子就带了三四个小丫头出去了。小丫头们没见过这等阵仗,一时吓傻了,甚至都忘了哭。
“这次许管事可帮了咱们的大忙,那一匣子珠宝到底怎么到的大小姐手上,奴婢到现在都想不通。”许管事一走,漱雪就飞快的进了房中来,见自家小姐一派淡然并未被吓到,这才稍稍放心。
有什么东西从院里流到院外,定是院里有人接应而已。乔若颜不傻,也从未认为手底下的人就一定忠心,尤其那几个被丞相爹爹拨来的丫头小子们,虽然俱是家生子,但心思活泛的岂止一个两个。
那几个小丫头走后许久,也不见许管事将人送回来,乔若颜不挂在心上,莺语却有些急了,那几个人到底是她挑出来的,若有个上不得台面的,做下了那等
事,她实在有亏于小姐。
这般想着,莺语越发沉不下心来,在廊下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姐姐…”一旁的笙歌见了,忍不住嗫嚅道。
莺语耐心不足,偏着头不理他。
“姐姐,笙歌知道是谁…”
莺语瞧也不瞧他,气呼呼的坐在廊下,没好气道,“快把身上的雨滴子擦一擦!”
笙歌张着一双晶亮的眸子,小心靠在莺语身旁,“笙歌真知道是谁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
什么?莺语这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你知道是谁?”
笙歌斩钉截铁的点点头,“笙歌那日瞧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