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明辉瞪圆了眼睛,“我是大男人,以后不许说我是孩子。”
“你坐上去,我推你走。”
“你拉倒吧!要是把伤口再撑开,我可真成了罪人了,呵呵,大男人还有哭鼻子的?”
“我那是因疼你,才落泪的,不是为我自己哭。”
“好好好,都是你对,那我们走了,我先把三轮车推上去,再回来接你。”
温晴推着三轮车,急步向前,猛跑上去,上坡如果慢走了会觉得越走越累,所以就得快步的走,才能轻松些。
到了上坡,温晴把三轮车拉住手札,然后飞奔到康明辉面前,搀扶他往上走,康明辉受伤的右腿使不上劲,手臂搭在温晴肩膀上,重心全靠温晴支撑,一瘸
一拐的往上走。
也就一百米,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因为疼痛用不上力气,走几步停一停,康明辉头上滚动着豆粒大的汗珠,总算上去了。
走上去那一刻,温晴停下回头看,“总算上来了,你的腿不会渗血吧?让你坐车你就不听,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
温晴紧紧地抱着他,说着说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痛苦失声,“你要是伤口裂开了怎么办?那该多疼啊!”
康明辉拍着温晴的肩膀,只有这一刻,温晴才是个小女孩,大多时候温晴背负的太多太多,她都一个人扛了,只有在他面前才有小女生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