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看着叶山月蹙眉严肃的样子,心里倒是有点宽慰,他看得出来陆柏君很喜欢叶山月,可是叶山月总归是有些没心没肺,又和许多男孩子的关系亲密,校长总是担心,陆柏君在叶山月心里和别的男孩子没两样,要是这样,以后万一叶山月开窍,却不是对陆柏君,那对陆柏君或许是致命的打击。
“柏君很聪明,他要自杀瞒得住我们所有人,可是,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难以用常理解释的,柏君自杀的那天支开了李管家,但是李管家路上就觉得自己头痛难忍,很想回去,李管家第一次违背了柏君的命令回去了,挡住了要开枪的柏君。”
“因为他自杀的事情,我们都很害怕,我们没有人
责备柏君,大家都清楚柏君的痛苦,他很骄傲,从没有尝过失败,却被人告知性命堪忧,余下不多的日子还要狼狈的在轮椅上渡过,不管是做什么都要别人抱着去做,自己几乎失去了一切能力,他受不了。”
叶山月想到自己见到陆柏君时候,在陌生的大院里面,当着一院子好奇的眼神,陆柏君被保镖从车上抱下来放到轮椅上,依旧面色清冷,情绪不见波动。
她一直觉得陆柏君就是那样心里强大的人,陆柏君其实…练习了很久吧。
校长说起这段历史,话语愈发的低沉,“柏君后来再也没有自杀过,但是好几次,柏君妈妈都忍不住想给柏君递枪,柏君太乖了,让我们每个人难受的心脏又痛又钝。”
“后来,我们听从心理医生的建议,让柏君去了b市,柏君自己并不是很愿意来,”校长说道,“可是在陆家这样的环境当中,对柏君的刺激太大,我们防不住佣人的闲言碎语,虽然去了b市依旧很多闲言碎语,但是到底佣人数量好控制。”
“柏君算是我们强行送走的,而且,当时因为柏君
出事,蠢蠢欲动的人太多,我们一边保护柏君,一边和那些人周旋,也都疲于应付,柏君看在眼里,后来还是同意去了。”
“你…其实,是个意外,但也是意料之中,”校长想了想说道,“柏君爸爸很欣赏你爸爸,柏君前些年在部队,身边都是男人,一个女孩子都没有,柏君妈妈老早就担心了,柏君爸爸就总是把你挂在嘴上,说不着急,以后儿子有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