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月答应的很快,“可以啊。”
宴会上那么多人,多好搞事,可比面对家里这几个人好多了。
陆父和陆母想了想开始商量怎么样让叶山月出场。
只有陆柏君皱了皱眉头,“爸妈,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山月怎么可能去宴会?她伤的这么重,万一有人对她有恶意,我们拦得住吗?让山月现在家里待着,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伤的不重好吗?是你太少见多怪了。”叶山月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却被陆柏君无情的镇压。
陆父微皱眉头,“你来的时候没有和山月一起,已经让人非议,要是接风宴山月再不出席…恐怕对山月名誉不好。”
“那也不能做对山月身体不好的事情。”陆柏君完全不赞同。
叶山月眼巴巴的看着陆父,“我想去,我身体好的很。”
“不行。”陆柏君一锤定音。
叶山月就是不老实。
叶山月高冷的哼一声,开始泼陆柏君的脏水,“你就是觉得我家世太低,身体好了,到了京都就要抛下我。”
陆柏君话语不变,“等你身体好了,想去哪里我都奉陪,但是,这三个月,你就乖乖在屋子里面躺着,不要想着惹事。”
陆父都看着叶山月可怜。
陆母心疼,长叹了一口气,“那好,我们不如和你妈妈一起去,就说你生病无法缺席。”
“我妈胆小,我替她去吧。”叶山月抓住一切机会毛遂自荐,而后被陆柏君无情拒绝。
陆父陆母笑盈盈的看着叶山月和陆柏君互动。
叶山月最终什么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看在了屋子里面。
…
当然陆父陆母也没有在这里住下来,他们看得出来林凤怡并不是很习惯,他们要是再,林凤怡会很不自然,陆家离这里很近,他们两个每天晚饭过后,也能溜达过来。
而自从陆母给叶山月带了一次辣条之后,叶山月和陆母之间的关系就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