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的时候,雪璐看了,衡居然的伤口长的干干的。
这几天就是打点滴,喝药,等待痊愈后拆线。
早晨护士长给扎上针之后,衡居然还夸了一句人家的手很轻,一点都不疼。
但扎好之后却发现药瓶不滴。
最后发现是留置针头堵塞了,清洗了针头之后发现还是老样子。
护士长拔掉了留置针头,重新扎上针。
因为衡居然的右手手背被新来的护士扎了一个血包,几天都没有消下去。
护士长选择扎在手臂的位置,但没过多久,手臂就肿了一个小包。
最终还是选择了皮肤比较紧凑的手背扎针。
打完针以后,雪璐陪着衡居然去拍片,看看手术后的结果。
医技楼一楼拍片室门口。
雪璐递了衡居然的单子,在等衡居然进去拍片。
随后来了一位年轻美丽的孕妇,看起来有六七个月了,雪璐正要提醒这里的射线对孕妇和幼儿不利,路过一位热心的穿着绿色大褂的急诊室大夫说:“孕妇不能在这里站。”
“我拿到我婆婆的片子马上走。”那位美丽的孕妇笑着说。
等在拍片室外的时候,雪璐嫌弃拍片室有射线对人体不好,站在门口的位置,门口有点冷,雪璐搓了搓了手。
衡居然用顶着几个针眼的右手轻轻的握住雪璐的小手。
“你手真热。”雪璐说。
“你手真凉。”衡居然说。
“快点上交降温费。”雪璐说。
“那你感觉到暖和了没有?”衡居然问。
“感觉到了。”雪璐不假思索的说。
“那你快点上交取暖费。”衡居然老谋深算的说。
“上帝,我上当了。”雪璐大叫,居然没有避过衡居然的语言陷阱。
片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