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刚刚是个美女拽着我跑,哪里有什么凌少?”雪璐说。
心型脑袋受不了砸着生疼的杏子壳,退到雪璐攻击不到的地方。
“真的就是他,他怕不化妆就被我们找到,所以才扮成那样。”心型脑袋说。
“既然你们追凌少的,干嘛追着我?”雪璐问。
“我们只顾看你脑袋后面的辫子,没有看到正面,就一直追着跑。”心型脑袋懊恼的说。
雪璐无意中帮了怨恨的人的忙,心中那个滋味别提有多好受了。
“我没看见他,到了山脚下他就不见了,然后你们就追来了,我就只好跑。”雪璐说。
“那个美女,不好意思啊。”心型脑袋说。
“不用不好意思。”雪璐的意思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后面那人也气喘吁吁的来了,来人瘦高个,刘海因为冒汗,发稍湿漉漉的,还没看清脸他就两条手按在膝盖上,弯着腰喘气,只能看见一道大鼻粱。
雪璐能想象的出来他肯定是胸膛急剧起伏,口腔里像烧着炭火,只好张着嘴巴喘气,保不准这会那颗上火的大牙还开始疼起来了。
来之前雪璐准备再遇到凌少,定要做他最讨厌的事,但是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溜走了。
“我能问问你们是怎么认出来凌少的?”雪璐想这才是关键。
“刚刚在街上,凌少他…”心型脑袋支支吾吾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不方便说就算了。我想着下次我分辨出来了好帮你们揭秘他的位置。”雪璐说。
“不是,是他在追着一个美女的后面闻人家辫子的香味。”心型脑袋说完了,脸红红的,好似做这件事的是他一样。
对味道痴迷到这种如此癫狂的状态,也确实只有凌少了吧。
雪璐一时间有些无语。
还好今天凌少是女装出门的,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开口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