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怒吼这一次终于令如同巨石一般一动不动的严毅有了反应,他先是用危险的目光注视着她,如同山洪来临前的那般平静可怕。
最后,他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眼前的女人怒目而视,冷声道:“你可以适可而止了。”
“你…你说我?让我适可而止,少爷!”
“倩兰,这府中不比别处,自己种的因就要食自己的果,凡事三思而后行,否则最后别我都救不了你。”
杜倩兰听了这话之后都是恼羞成怒:“你说什么,你就是想要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自从傅若云走之后,你对我何时给过好脸色了,还是你关心过我们的孩子?难道你要等我们的孩子出世之后,你还这样对我吗?”
“够了。”严毅突然怒气喝到,打断了杜倩兰的抱怨,杜倩兰增大了眼睛,不可自信地看着他,自己还在怀孕期间,他竟然这么对自己。
严毅却对她的反应自若罔闻,反而那阴沉的脸色更加增添了几丝戾气,那些深邃的黑眸更是令人不可琢磨。
那双眼睛如同暗夜里的猫头鹰一样,散发着机警的光芒事后要看穿一切似的,莫名的杜倩兰被他这样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然后居然是好久都没有吱声。
严毅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之后,刚才要算账的兴致已经荡然无存了,现在满脑子都是女人的争执不满争吵。
然后他发现这一次他也没有什么要无视的必要了。
当杜倩兰拽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看样子还要打算闹腾的
时候,严毅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转身怒目而视说道:“孩子的事情你自己考虑留着还是打掉。”
这样的一句话对于杜倩兰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的脸色瞬间血色全无,颤抖着嘴唇不可置信的说:“你,你说什么,毅?”
严毅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冷声说道:“我不喜欢杀生,当然也不可能大度的去养别人的野种。”
杜倩兰听了之后便开始嚎啕大哭:“毅,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他是你的孩子啊。”
“行了,事已至此,现在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选择该怎样处理,生下来或者是将他打掉,当然你可以把他生下来,我们严家不缺他这一个人的粮食,但他注定就是一个野种,打掉的话,我不喜欢杀生的,可没有办法,谁让他这是别人的孩子呢。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