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云楞了一下,看她她眼底的奸笑,脸微微一红,遂明白小梅话里面的言外之意。
“死丫头,尽偷听我们说话。”傅若云咬牙切齿的揪着小梅的耳朵。
小梅呲牙咧嘴的:“少,少奶奶,疼…疼…不是我偷听的,是…少奶奶笑的那样子,任是谁看了都会有喜事儿。”
傅若云看她疼的要流眼泪了,便也不再为难她,而且小梅也是个懂的眼色行事的丫头,连忙说道:“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祝您早生贵子。”
“这还差不多,恩,这话我爱听。”她说完,这才松了手。
然后先前还是嬉皮笑脸的,一下子便变得一本正经了,严肃的说道:“不准多嘴,知道吗?”
“知道啦,少爷早该跟您圆房啦,再拖下去,老夫
人恐怕更不高兴了。”
“好了好啦,知道了不准再提了。”傅若云红着脸打了她一下。
晕染着红霞的脸上绽放了如花的笑容,双眸中是殷切的期待。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这样的诗词形容这样的季节再合适不过了,再加上青草池塘里的蛙声,更是象征着这样的一个季节。
然而如此形容也不如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这样的诗句来的令人肝肠寸断。
京城总督府的城外有一座山,山中的四周悬崖峭壁,狭窄的通道是一个被苍郁的原始林木所掩盖的十字路口。
每当人经过这里总感觉阴森森的,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十字路口处一人烧着纸,火光映亮了他镌刻冷峻的峻脸,那双如鹰的黑眸在这深谷的十字路口处融于漆黑的夜色,凌厉中透漏着无尽的悲痛。
只听他悲从中来,看着白色的麻纸一点点燃烧成灰烬,悲痛的喃喃自语:“书菡,清明了,你会找到这里的吧,在那边还好吗?你在看着吗?”
身旁的纸一点点的燃烧殆尽了,风刮来,那灰烬在冲天的火光之中漫天飞舞,可是他觉得不够。
还远远不够。
他遂又叠加纸,继续燃烧,一边继续说道:“我很想你,你知道吗?哪怕你在人间恨着我,怨着我,我也不想,你就这样离开我,四年了,每次梦中的人影,是你回来看我的吗?你应该怪我的,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跟你一起走,没能天上人间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