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潇仪倒是去看了,然后回来把外面的情况告诉她。
刚听完吕潇仪说的,外面就一阵吵闹,是官差来了。
“吕采花在家不?”
官差在院外喊着。
“在在在!”张氏赶紧过去迎接。
“你是吕采花的母亲?”官差问。
“是、是…继母。”张氏咧嘴笑着,变花样地想与许寒嫣疏远关系。
官差打量了一下她,对她道:“找个桌子、一张椅子过来。”
张氏应了一声,就去搬桌子了,搬了桌子,又去搬椅子,放在院子里。
那官差走到桌前,往椅子上一坐,就摊了那个本子在桌面上,另外两个官差则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两侧。
显然,坐着的那个,是带头的。
另外两个,是下属之类的。
见一群人围得太近,带头的官差蹙了下眉,摆了摆手,严肃着表情道:“大家别挤这么近,这会影响我们办案,保持距离,十步以上的距离!”
一左一右的那两名官差立刻过去,将那些没有退出十步距离的往后赶。
等控制了场面,官差便把张氏叫过来询问,主要问吕采花平时的为人、表现,问完了这些,又问了昨天的事情。
张氏虽然希望许寒嫣被官差抓去,但也不敢说许寒嫣的坏话,净挑好的说,各种夸赞许寒嫣懂事、会赚钱、而且医术还很厉害,救治了很多人。
“谈谈吕采花与吴大义的关系吧!”带头的官差一直在那里做笔记,头也不抬地问。
“呃…”张氏犹豫了一下,想着怎么说这事。
人群中,有人多嘴道:“三年前,吕采花与吴大义是有婚约的,之后因为吕采花自杀,还有一堆的事情,婚约就取消了…”
话没说完,就被官差打断了,“没问你!”
跟着看张氏:“你说。”
刚刚被打断的那人哑在那里,不敢再说话了。
张氏琢磨了一下,也就把当年的状况说了一下,然后道:“自那之后,采花与吴大义基本上就没怎么接触了。就昨天的事情,采花之所以与吴大义发生冲突,肯定也是吴大义先找她麻烦的,她就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斗得过吴大义?要知道,吴大义可是我们村里气力最大的!”
李氏听了,顿时道:“没错,她是斗不过,所以,就趁大义不注意,捅了大义刀子,然后就跑了!肯定是这样!”
许寒嫣在屋里不出来,但外面的说话声,她是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