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实话说,她还是高兴的。
她这个人其实很简单,比较认钱,记恨之心倒不是很强。
许寒嫣给了她那么多好处,她自是不会傻到要跟许寒嫣做对。
哪怕是只毛虫,只要能给她带来好处,她也可以将这只毛虫供着。
对于张氏的为人,许寒嫣早就摸透了。
所以,只要她不做什么过分之事,许寒嫣也不会跟她计较。
见张氏在打量她,许寒嫣道:“母亲,你做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就出去了。
吃过早饭,她去了殷家。
帷帽也不戴了。
可可见了她,一脸诧异:“许姑娘,好久不见。”
许寒嫣微微勾唇,道:“前天还刚见呢。”
可可:“???”
许寒嫣也不跟她解释,就去找了殷不言。
看着她的身影,听她说前天刚见,可可愣了一下,才瞬间恍然过来:“她,她是…吕采花?
”
看身姿、听声音…
确实就是吕采花!
可是,她的脸…
可可有点懵。
许寒嫣是在马厩那里找到殷不言的,他正在那里给黑电刷洗身子。
许寒嫣道:“喂,殷不言,昨晚,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声音,殷不言停下手中动作,回过头来,看了看她,道:“你睡着了,所以,我把你送回去了。”
许寒嫣皱眉,凝眸看他,眼里闪着疑惑,道:“真的假的?我走得好好的,怎么可能睡着?”
殷不言又转过头去,继续给黑电刷洗身子,一边道:“事实就是这么回事。”
许寒嫣不信,道:“你见过走路走着走着就睡着的?”
殷不言道:“以前,确实没有见过,但昨晚,见了。”
许寒嫣眉头皱得更深了,道:“你胡说,肯、肯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殷不言回头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道:“那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许寒嫣道:“我怎么知道?”
“我还想问你呢!”她盯着他说。
殷不言不说话,继续着他的刷洗工作。
许寒嫣走了过来,道:“对了,昨晚,我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