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他道。
“要不,我真的给你检查一下?”她问。
“我的背篓里,可是特意带了些治伤的草药来的。”她又道,“这些草药,都是我早起去山里找的呢!”
听她这么说,殷不言犹豫了一下,道:“既如此,就给你看看吧。”
跟着去了一个房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抬起一条腿,架在另一只椅子上,然后拿了剪刀,看她,问:“你不介意?”
许寒嫣看他,“介意什么?”
“男女之别。”他认真地道。
看得出来,他伤的应该是腿。让她检查,自然是要看腿了。
“我是大夫,这有什么关系?”许寒嫣微微撇嘴。
“我听说,你在古府,只给古府的女眷看病?”他忽然道。
“也不尽然。”许寒嫣微微笑着,“我还给狗看过。”
殷不言:“…”
“今天,不也还给马看了?”她又道。
殷不言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低头,拿着剪刀,在左腿裤子上的一个地方剪了个洞,便露出了缠在腿上的纱布来。
显然,他自己处理过伤口。
跟着,他又解开了纱布,一圈一圈地解着,慢慢地,一个狰狞的伤口随之显现了出来。
那伤口,很深,估计都砍到骨头了,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许寒嫣惊道:“你这…还是小伤?!”
难怪他昨日一瘸一拐的,伤得这么深,能不一瘸一拐吗?
今天,倒不见他一瘸一拐了,也不知是装的还是怎么样。
听她惊讶的声音,殷不言淡淡道:“确实只是小伤
。”
许寒嫣不知该说什么好,便拿了个矮凳坐下来给他看了,检查了一会儿,道:“你这伤口,幸好你自己处理了一下,不然,有感染的危险。不过,你上的这药,虽然有治伤之效,但是,效果还是差了点。主要是你这伤太深了,所以,一般的治伤药是没那么好效果的。”
“而且,你这伤口,需要缝合。”
“只是上上药,好不了的!”
“我说你,幸好给我看了,不然,拖下去,久了,你这腿估计要废了!”
当然,废只是夸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