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在自己折腾出来的这件事情中吃了大亏,她也依然不会回悔!
大不了,把吃了的亏还回去就是了,后悔有个屁用!
账结清了,外面的人也走完了。
待所有人走光,张氏竟趴在桌面上,“呜呜呜”哭
了起来。
“娘,你这是…”
见状,吕初春不由有些慌。
张氏哽咽着,声音模糊不清道:“我的钱!我的钱!都没了!没了!”
说着说着,就有些嘶声力竭了,“这要我以后怎么活啊!”
许寒嫣是看过账本的,今天结的账,总共十两都不到,张氏却在那里嚎啕大哭,像是心头肉被割了一样,哭个鬼哦!
那些钱,都是她的好不?
而且,张氏那里现在都还有几十两呢!
听得烦了,许寒嫣便从房间里出来,盯着张氏道:“别装可怜了,花的都是我的钱,你哭什么哭?”
真是把她的钱当是自己的了?
张氏趴在桌面上,仍然在哭,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许寒嫣懒得管,便直接离家出去了,免得耳边聒噪
。
她这一走,就莫名地走到了洛溪村附近,不由心想:“要不,去殷家走走?”
好歹,她是治好了殷夫人肺疾的,去那里走走,也没什么不可以。
而且,她也好久不去了。
很快,她就来到了殷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可可,一见她,就满脸不悦,“怎、怎么是你?”
许寒嫣知道她一直不欢迎自己,却还是笑了笑,道:“怎么不能是我?回去告诉你们公子,说我来做客,快请我进去喝茶!”
可可哼了一下,就转身进去了,还把门给关了起来。
许寒嫣见怪不怪,便在外面等。
不一会儿,门开了。
“许…”是殷不言出来了,一个“许”字刚刚出口,就临时改了,“吕姑娘,好久不见。”
跟着将她请入院子。
“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印象中,她已经很久没来了。
“难得回来一趟,而且村里无聊,就想着到你这儿来坐坐了。”许寒嫣一只手端正了略略倾斜的帷帽,脚步轻盈地走着,跟着转目看他,“怎么,不欢迎?或者,是怕我连累你?”
殷不言侧目看了看她,淡淡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