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身体有些疲惫,不想起而已。
纪景州是个习武之人,孟棠起床都已经洗漱的七七八八了,他还在那里盖着被子半坐着,笑呵呵的看着孟棠。
被子下滑了一些,露出他的大片胸脯,孟棠不由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脸红彤彤的去拉他起来,“起来了,你要是想睡的话,等会儿回来睡应该也是可以的。”
谁知道没有把纪景州拉起来,反而被纪景州顺手一拉,在床上滚了一下,一个深吻后,孟棠的脸更红了。
“起来了!”她喘着气,羞赧的去推纪景州。
两人又继续打闹了一会儿,纪景州这才起来洗漱。
孟棠见到纪景州,熟练的给自己束发,不由得有些惊讶,她还以为纪景州家里有下人,都是下人给梳的头发呢。
“等下去的时候该怎么称呼,直接叫爹?”到要出门的时候,孟棠突然有些紧张。
纪景州肌肉微微僵硬了些,说起来,他虽然从心底承认了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叫过一次夏淮。
“嗯,随便叫。”
“那…”孟棠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纪举人和纪夫人。
“没事,你跟着我叫就可以了。”
去的时候,夏淮已经在屋里等着了,纪景州和孟棠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纪举人和纪夫人的身影,为什么不在这里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
孟棠作为媳妇,也是补了一下敬茶的礼仪的,规规矩矩的把茶给夏淮端了上去,并叫了一声爹。
夏淮一张脸略显严肃,目光在纪景州和孟棠的身上不着痕迹的转了几圈,然后接过了孟棠递的茶,随后给了红包。
孟棠手在红包上按了按,夏淮不愧是王爷,出手就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