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漆黑如墨

乡野小村医 宜飞 1929 字 2024-05-20

四下里便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偷摸的拿出来了小壶装的蛇酒,放进嘴里抿了一口,随后,安然的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吹这小风,倒也惬意。

但此时此刻的陈阳,却并不知道。

万里之外,这世界的某个不毛之地的角落当中

,太阳初升,阳光普照在金色的荒野之上。斑马与瞪羚还在逃离着非洲雄狮的追杀,草原与荒漠刚从入夜后野生动物的狂欢中归于寂静。

这片不毛之地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山谷最深处,苍茫的大地之上,本应该是人类祖先起源之地的地方,如今,这片土地却被战争,瘟疫,饥饿,死亡肆虐着。

荒芜古老的山谷中,某个密林深处,一座寂静的茅草屋中,无数身着草裙以及怪异服装的黑皮肤的当地人,跪伏在地,嘴里振振有词。

他们身上涂抹着用山石泥灰涂抹的图腾,丰厚的嘴唇上,满是白色的燃料。

似乎他们相信,这些古怪的图腾的背后,能为他们带来更多的幸运加持。

他们跪伏在地面相茅草屋,嘴里振振有词着。

但却在这时候,茅草屋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嘶吼声,愤怒的声音几乎要贯彻刚从天边浮起的云霞。

茅草屋外跪着的众人变得更为虔诚,诵读嘴中某种部落远古继承下来的咒语的声音越发响亮。

茅屋的门打开了,一个赤着上身,面色苍老的男人步履阑珊的从茅屋内走了出来,他一步三晃,三步一摇,身形看似十分的消瘦,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的样子。

他走到人群中,说出了一番无人听得懂的话语,似乎是在愤怒的诉说着什么。最终他丢出了一个陶罐子,罐子当中,一个稻草扎的小人,已被燃烧了大半,面目全非。

但可见的是那稻草小人上涌铁线串着一张照片,照片当中,一个身着华国军装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意气风发,笑容真诚。

那照片中的人,便是李国茂,照片看上去早已是污秽不堪。涂抹了某种不知名的红色血迹,而在照片的背后,则还有这许多用炭笔画上去的诡异线条。

苍老的男人从口袋里扔出来了一颗火红色的药

丸在地上,随后又扔出来了一把匕首,他嘴里振振有词,念叨了几声后,跪伏在地的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站起身来。

他右拳紧握,猛烈的砸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是在立下某种誓言。

苍老的男人欣慰的点了点头,将涂抹了白色染料的手指,在年轻人的额头上画上几笔后,亲吻了他的额头!

年轻人显得无比虔诚,似乎是是去完成某种使命一般的捡起了地上的照片,药丸和匕首,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后,拿出行囊,头也不回的朝着山谷远方,一辆停在那里许久的吉普车。

吉普车前印有一个旗,黑色的旗面上没有图腾,只有白色的文字,歪歪斜斜,扭扭曲曲的写着一段阿族语言。

如果,非要把这段阿族语言翻译成全世界都通晓的内容话,那么,那是一个近年来让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一句话——万物非主,唯有真神伟

大先知才是真神的使者。

而那漆黑如墨的旗帜,则被评为历史上十大最为恐怖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