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也不过是一场空话罢了。
“凤主拥有江湖处置权,又要维系两方的平衡,仅
仅呆在皇宫如何能够做到。”
“总会有人去做的。”小婷说:“传承的事你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该怎么回复你们各自的主子,至于王爷那边,你们都少操点心吧,既然势力已经收回,就重新清洗吧。还望各位记住这船城里面最重要的一条,暗势力不可完全暴漏给各自的主子,更不能交给他们,还望拿捏清楚,把握好度。按照我们总管的话,从今天开始,总管和崖主也会对你们进行监管和评估。”
她们,他们从前不允许离开,可是现在却在都离开了。
几个人满怀心事的准备离开,今日之事他们需要好好消化,也改变自己的定位。
“光瑞姑姑,请留步。姑姑,总管让我对您说一句话,关于您的主子,太后娘娘的家庭您了解多少,言尽于此,此话何意,小婷也不清楚。”
说完,送着他们离开,并打开了阵法。
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背后都用数不尽的伤痕和代价,哪里有无缘无故的权力,成为凤主获得权力哪有那么
简单的事。而三条守护脉,自始至终也只出现了两条,那第三条呢!
“看着我做什么?”马车上,又柳对着不断盯着自己看的宁逸忍不住说:“我就不会跑,轻松一点。”
“我知道,就算你跑我也追不上你,只是一看你自由地出入宫禁,我就恨得牙痒痒。”
“这就是规矩,又不是我逼着让人尊她成为凤主,我可没有那个能力,我也是被动接受的人,恨我做什么。”又柳懒散这说着:“你们啊,可以自由进出,基本不受约束,我还讨厌你们呢!”
“更何况,是你们一直嚷嚷着凤主临世,要好好的教导,是你们一步一步的将她推向凤主的位子。如果不是你们由着她的性子,给她建了一个什么毒帮,又在被灭后不断隐瞒,阳奉阴违,让她明明白白地看到不公,有个她杀人不偿命的特权,又怎么会坐稳凤主这个位子!”
祖先们造的因就由他的后代来偿还,这很公平。
废弃传承,废掉守护应该承担的责任,平衡也就打破了。
“我在皇宫,崖主在江湖,我们的祖先也不是半步不得离开,只要那边出现崖主,在守护的陪伴下是可以秘密离宫的,但是,由于那份孽因,只是平衡破碎,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权限,没有人可以在监管我们,我们也不再允许离开,不允许插手,只能旁观,你说凤主代表何意呢,究竟是谁的错,你敢说吗?”又柳冰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残酷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