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两年之后,你我师徒再次相见。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以你的年龄只要你申请完全可以通过,为什么选择叛逃。”按照规矩,内门弟子呆满五年、外门弟子呆满四年皆可申请,他已经呆了七年。
“徐某当时没想那么多,对不起。”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要为你的决定作出相应的代价,没有必要说抱歉。只是既然你妹妹生病,找不到可以指不好的方法,怎么不去想蒹葭宫申请援助,一直拖到现在。”
“徐某没有脸面再去见谷主了。”他说着,沉沉的低下头。
“师傅、师叔。”
“如何?”
“师傅出马一个顶俩,当然没有问题啦。”
“真的我的女儿,没事了?”徐夫人快步穿了过去,激动的紧紧握住她那这方子的手。
楚琳馨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和地说:“当然了,这是药方,只要按这上面的耐心调节,贵小姐的寒症便可治愈,如同以前一般活蹦乱跳的。”
“真的,多谢郡主,多谢谷主。”
“夫人不必多礼,这是医者因该做的,贵小姐仍在沉睡,再过上一柱香的时间就能苏醒,夫人一会进去时稍安勿躁,让她多休息一会。”楚琳馨不厌其烦地耐心的叮嘱着,脸上永远挂着令人舒心的微笑,看着她急急忙忙的冲了进去。家人还是最关心子女的身体健康情况的。
何芳和吕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孩子长大了,礼仪这方面做得非常好。
楚琳馨瞅了眼站在一旁的罗怡静,以及跪在吕静面
前的徐翱翔:“你们不去看看吗?”
这真的朋友、家人吗,还有她的父亲呢,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到过。
算了人家家的事情,自己瞎操什么心呢,救好就行了。
“我终归还是外人,等徐小姐康复我再过来一次,这会就不打扰他们了。”罗怡静如实解释道,她还是希望可以缓解她们之间的关系,不知为何,从见面的第一次就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丫头,回吧。“
“好,罗姐姐过一段时间再聚一次吧。”
罗怡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原谅自己了!
“她去救了,康复了吗?”
“是。”
这孩子,没有一点警惕心,永远随心所以,谁能护住他啊。
“陛下,您不怕吗?”
“该来的始终都回来,躲也躲不掉。”他也总算明白师叔在退位之时为自己最后部署的意义了。谁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