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来到这个世界,给沐鸢歌带来温暖的是外公,在她心里,国公府是她的家,是她的归属。
颜渊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沐鸢歌,唇角微勾,淡淡一笑的说道:“我知道,但我依旧会把你带回来,这是我对叔父的承诺。”
沐鸢歌被气笑了:“真是强词夺理。”
这一笑,伤口就痛,额角不多时便浮现一层冷汗,手更是不知何时攥紧了被罩。
她的一举一动,自然没逃过颜渊的眼睛。
颜渊将药膏和干净的纱布从旁边端过来,一边伸手去调制,一边静静看向沐鸢歌:
“你改换药了,心绪起伏太大,对伤口恢复不利。”
“…”
沐鸢歌苍白的嘴唇紧紧的抿着,额角的冷汗已经变成了汗珠,后背的亵衣更是被沓湿。
“你出去,我自己来。”
尽管愤怒他们的做法,可是沐鸢歌没有必要和自己怄气。
她可惜命了,她还想见北寒宸。
想要告诉他,咱们别玩儿那些花的了,不管炎毒有没有根除,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告诉他,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碍于脸面,不好意思告诉你。
想说:北寒宸,咱们成亲吧,一生一世。
颜渊离开后,整个房间中只剩下沐鸢歌一个人。
她坐起身,从床边将那药膏端过来,放在鼻端嗅了嗅,里面有几味药材,还不曾用过。
这些都是东渊才有的药材,之前存放的少之又少,既然如此,倒也可以让她试试药了。
褪下亵衣,低头向腹部,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紧紧的裹着,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
但当她将纱布完全拆除,看着微微有撕裂的伤口,沐鸢歌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知道刚才情绪就不那么激动了,现在伤口撕裂,痛得不还是她?
沐鸢歌没办法,只能亲自动手重新清理了伤口,才将药膏敷上,纱布裹上。
做完这一些,累意从体内袭上脑海,沐鸢歌撑不住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