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之中在一瞬间像多了几个话痨般,从刚开始到现在都还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一时间场上貌似恢复了以往的喧闹之时,只是各自心思究竟
是什么这就是值得深究的话题了。
独孤玄夜来不及给沐鸢歌的口中交代,只是里面的话都对她没有害处罢了。
只有皇帝,在看向奕儿的目光中突然出现在皇宫中。
沐鸢歌看到,瞬间了然。
纵使她知道在这时候,皇帝很明显的想岔,以为他们早酒蓄谋已久对北寒过度不利。
但是不可能。
“奕儿,暂且乖乖的。”
独孤玄夜摸了摸奕儿的脑袋,看着他乖巧的点头,心一片柔软。
“无碍,既然如此,两位皇子请便吧。”
皇帝摆摆手,说着这样的话。只是在随后不久,他便以身体不适,先一步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众人继续。
“奕儿好像做错了,刚才只不过听到姐姐的名字,想要出来看看,结果现在看来,好像给兄长带来了麻烦。”
被沐鸢歌带回身边的奕儿,很不开心,闷闷的低着头,将自己所了解到的都给说了出来。
沐鸢歌坐在原位,看着独孤玄夜时不时对上出来一个的酒杯,心里一瞬间同情的同时,倒也显得挺好。
还好没什么事,皇帝没有追问。
“歌儿,没事吧。”
北寒宸突然从身后握住沐鸢歌的手,见到他突然入定了地姿态,忍不住叹上一口气。
“没事,奕儿呢?”
沐鸢歌摇摇头,却是转头看向了奕儿。
“没事,姐姐你别管我了,别冻着自己就好。”
被唤醒后的奕儿,头脑颇为清晰的吩咐着,就像姐姐离席之后,这些自然就是他管。
不过独孤玄夜只是暂时的回位↑休息一下,还不是离开。
只是刚才皇帝顺无碍之后,这些大臣便有许多开始拉拢他了,就像是在拉拢势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