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赌约的情况怎么样?”
就在独孤玄夜以为沐鸢歌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的时候,她突然凑到了自己面前,问了一句。
独孤玄夜抿了抿嘴唇,无可奈何的回了一句:
“不大乐观。”
四个字,说的棱模两可,再问独孤玄夜就不说了。
跟这样时不时就变成了木头人的男生,在独孤玄夜面前成为了一个虚伪的木头人,呆在自己的身边就是最真实得模样。
“算了。咱们走吧。”
询问了半天,沐鸢歌心情才算是好了些。
两个人肩并肩,一同向着更里面的方向缓缓而去。
与此同时,皇家校场的营帐之中,沐鸢歌和东渊公主的围猎比试,在这些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赌注的差距愈发的有趣明显了。
压东渊栗的人,往往是在场人的一般还要多。
“全部压在沐鸢歌的身上。”
当一摞银票啪的一声放在沐鸢歌的名字上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追锋的身上。
“王…王爷,您确定么?”
开赌注的老板见北寒宸神色很是正常,便也放下了些心。
然而下一秒,北寒宸却是开口来了一句:“不确定!”
“那…那王爷要怎么弄?”
老板低眉顺眼的咧嘴笑着,回头就要把放在沐鸢歌身上的一摞银票放在另外一边的东渊公主身上。
眼看着那老板的手就打算把银票甩起,北寒宸尚未说完的话
瞬间一转:“拿开你的脏手。”
冷冷一声呵斥,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不只是拿了那摞银票放在沐鸢歌的身上,就好比拿钱之后再收回去,这样才显得丢脸。
北寒宸向着一向如此,抬手向追锋摆了摆手。
“去再拿一摞银票放沐鸢歌的名字上,。”
两摞银票,看上去最少也要有万两玩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