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跟娜塔莎聊完家常后走向西特维尔，他像个小狗一样双脚双手着地，背脊软趴趴的拱起。

“佐拉的算法是个程序！用来选择……用来选择洞察的目标……”

西特维尔当即声音慌张的交代起来，从死亡的边缘游荡一圈后，他的心理防线被全盘击溃，没有尿裤子已然是相当厉害的一件事了。

“什么目标？”史蒂夫的眉头紧锁起来，阿尔宁·佐拉在里海营中向他展示了一些关于空天母舰上天后的预估画面，现在加上西特维尔说的话，史蒂夫隐隐将整个轮廓给摸清楚了。

西特维尔的手到处乱甩着：“你，开罗的一个主持人，国部长，爱荷华市的一个高中生，布鲁斯·班纳，托尼·斯塔克，一切会威胁到九头蛇的人，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西特维尔说了一个极其宽广的范围，甚至涉及到了时间的概念，史蒂夫连忙追问道：“未来？这怎么知道？”

未来，一个科幻跟电影当中会提到的词语，现实中哪怕各种奇异人士跟危险分子游走于大街上，但是史蒂夫还没见过谁能将未来掌控在手中。

西特维尔发出对于无知的嘲笑声：“这怎么不能知道？21世纪就是本数码书，佐拉算法教会九头蛇怎么读它，你们的银行记录、病历、投票模式、电子邮件、通话讯息，还有大学考试的成绩，佐拉的算法会评估人的过去，预测他们的未来。”

西特维尔说的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史蒂夫问着：“然后呢？”

西特维尔刚刚说的太兴奋了，这下说完他冷静下来，脸上的嘲笑之色也变成了大难临头：“我的天，皮尔斯会杀了我的。”

西特维尔往后退了几步，山姆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让他无法再退，史蒂夫一步向前，大喝道：“然后呢？”

西特维尔像个乌龟一样把自己的脖子缩了起来，他的下一句话让史蒂夫的内心一惊：“然后洞察计划中所制造的空天母舰会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消灭掉，一次有好几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