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牧师开始爆炸起来,将所有人都往后震了几步。
楚帕挠着自己的头看见刚刚被莱因哈特切下的牧师脑袋还在不断的转动眼睛看着自己。
收割者的生命力是如此强大,即便脱离了主体,身体的部位也还是能够活跃一段时间。
从牧师身上得到的事实让众人觉得在往后对抗收割者的时候,这绝不是一件轻松而愉快的任务。
在刀锋战士以及血帮成员们亲手击杀了变异的牧师后,大门处传来声音:“如果你的血帮朋友只有这两下子的话,那我们就有难了。”
惠斯勒博士跟斯加德走了进来,斯加德指着惠斯勒博士说道:“这个混蛋开了小差,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楚帕听斯加德那么一说,加上牧师刚刚在自己手底下死掉,楚帕的内心同时积攒着愤怒与悲伤。
此刻还听见惠斯勒博士嘲讽自己等人本事不够,楚帕当即气势汹汹的朝惠斯勒博士走去,他的拳头紧紧的死握住,带着随时会爆发怒火的语气道:“你去哪了?”
“和收割者有点小摩擦。”惠斯勒博士直直的盯着楚帕。
“是吗?‘小摩擦’?”楚帕把凶狠的脸贴近到惠斯勒博士的面前,“我们刚刚损失了一个人,是牧师,要不要把他的名字刻在你的胸口上?”
楚帕的手掌用力的刮过惠斯勒博士的脸,只不过现在楚帕并不敢跟惠斯勒博士动起手来,因为是刀锋战士在领导着他们。
倘若现在刀锋战士不在这里,楚帕绝对会保证惠斯勒博士身上的骨头可以拿来拼接。
惠斯勒博士看着楚帕不敢动手的生气样子微微一笑,他对刀锋战士说道:“来,给你看点东西。”
于是众人便跟在惠斯勒博士的身后一直走出了痛苦之屋。
他们来到惠斯勒博士之前镇守的房顶后边,小雨不断的淋湿着天空大地以及他们所有人。
先前的暴雨过去,但是在黑夜之上,雷鸣依旧在轰隆作响,当几人往前几步走去的时候,他们看见一个收割者正在下水道的井盖上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