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警察是他口中的后者，哪怕现在说起来他还是耿耿于怀，他捶了一下桌子，发泄着自身的不满。

“吸血鬼们根据每个人的力量去选择让他们干什么事情，当时我只是个刚进警局的牛犊子，一直替他们运输了三年的血液才见到费斯一面。”

柯警察说的话没有任何虚假，像费斯这种极端的进攻派，他手底下需要的是精锐，而不是无用的吸血鬼。

柯警察一直没有成为吸血鬼自然是因为他本身的力量不够，费斯与其让他成为吸血鬼中的炮灰，还不如让他作为人类在白天替他们行动，这样柯警察的作用要比炮灰吸血鬼大的多。

只是费斯没想到的是，这个他眼中无用的炮灰，居然会为了成为吸血鬼而去詹凯琳的家中埋伏詹凯琳，进而被娜塔莎跟刀锋战士抓到。

因此吸血鬼的一个聚集点被摧毁了，珍珠馆长也死了。

幸好的是，珍珠馆长在死之前把3d模型中的秘密给翻译出来了，否则费斯真要被一个炮灰角色给打翻整个沙盘。

砰砰砰！

柯警察连续捶了三下桌子，他已经说上头了，一开始全身的颤抖都化作了满腔的不甘与怒火，刀锋战士趁柯警察的情绪在最巅峰，最易把秘密暴露的时机点追问道：“费斯的老巢你还记得在哪里，有几个？”

柯警察把可乐喝光，然后面容狰狞的将可乐瓶捏成一团：“我不记得路线，去见费斯不像去吸血鬼们的聚集点，我们都是在聚集点的时候眼睛就被蒙上，然后被吸血鬼一路开车来到费斯的所在地。我只记得那个地方很高，应该是一栋高楼，因为我们是坐电梯上去的，大概有五十多层。”

柯警察说的很详细，但是五十多层的高楼在这座城市比比皆是，就算一栋栋的去排查也需要花费上一个月的功夫。

费斯很可能在他们排查的时候就发现了，然后将阵地转移，所以光看高楼，层数无法找出费斯，刀锋战士需要一些更具体的描述。

“你还记得从聚集点蒙上眼睛，然后车开了有多久吗？”

柯警察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犯起了难：“我一共去见过费斯三次，每次车开到的时间都不一样，而且他们会控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