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微微颔首,饮上了口茶,再看着武曌时,又多有惊讶。
“这长安城里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吧,现在谁还不知道魏王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呀,只怕现在都有人在传陛下是否心存易储之心了吧......”
武曌接过程处弼手中的茶杯,放到案上,又端着茶壶过来,一边给程处弼添茶,一边笑着说道。
这长安城里的八卦新闻传得还真是......
程处弼苦笑摇头,脱口而出:“你以为呢?”
“妾身?”
武曌诧异地抬起头,这还是第一次听闻自家夫君主动和自己谈及国家大事。
“妾身如何想不重要,关键是夫君如何想?”
随即武曌摇了摇头,低下头去,继续添加茶水。
“你家夫君没有想明白呢,你家夫君看不出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程处弼打趣的说道,眼眸中布满了浓浓的迷雾。
从凯旋还朝之后,朝中发生了太多的怪事,李二陛下一连串的手笔太多太杂,他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以为他了解了李二陛下,可是他又觉得他根本没看清李二陛下在想什么。
“都说庸人自扰,夫君这般聪慧饱学之人,怎么也做这庸人之事!”
武曌清着一双洁净的水眸,将茶杯递给程处弼,浅笑轻语道。
“怎么说?”
程处弼慎重地对视着自家这位传说中的千古女帝。
“夫君,莫不是忘了自个的年纪和今时的地位?”
武曌盈盈浅笑,檀口轻吐:“就是夫君参透了此事,此事又与夫君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