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我已是待不下去了,我会去求祖母,让她许我去灵隐寺修行,为叔父,也为整个万家祈福。”
听着轻舟的话,连翘顿时大惊,“小姐,您是要出家?”
轻舟点了点头。
“小姐,您不要做这种傻事,侯爷他不会答应的!”连翘急的落下泪来,只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叔父那里,我会去和他说。”轻舟将眼中的热潮压下,小声道;“这样,他就会死心了。”
晚间。
万重山回府后,便是向着轻舟的院子走去,刚踏进屋,就见轻舟已是领着等在了那里,看见他回来,轻舟便是俯下了身子,不等她行礼,万重山已是将她扶了起来,“和你说过,不必再与我行礼。”
万重山声音温和,眼见轻舟的脸颊这两日稍微恢复了些血色,让他看着只觉放心了些,他向着桌上看去,就见一桌的菜肴还不曾动过,显是在等他。
他将轻舟扶到椅上坐下,与她道;“明日,咱们一块去武州。”
轻舟杏眸微怔,她就那样看着万重山,万重山察觉到她的目光,遂是微笑道;“怎么了?”
轻舟没有说话,只是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向着他跪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万重山立时便要去扶她。
轻舟避开了他的手,她眸心清润,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说了句;“叔父,轻舟有些话,想和您说。”
“你先起来。”万重山微微皱眉。
轻舟摇了摇头,见她执意跪着,万重山心下无奈,只得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道;“说吧。”
“叔父....”
“你还唤我叔父?”万重山眉心紧拧,打断了她的话。
“若不唤您叔父,轻舟该如何唤您?”轻舟声音很轻,她的话音刚落,万重山刚要开口,轻舟便是道;“叔父,您先听我说完,好吗?”
“你说。”万重山盯着她,道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