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一个样子的。
莫厮年的病房中。
“莫厮年,人家给你送早餐来,你为什么不说谢谢?”
为了掩饰之前的尴尬,已坐在了阳台上,享受着早餐的风小暖,风没话找话道。
“哼!谢谢?”
莫厮年铁青着脸色,一脸生人勿近道,“我没给她一脚,已是对她的最大恩惠了。”
今天,他定然是与那个护士八字相克。
否则,那个护士怎么次次在他…时,就打断他呢?
刚才,打发掉章丽后,他就听到了风小暖在浴室中惊呼。
以为风小暖出事的他,就以着飞一般的速度出现在
了浴室中。
哪料风小暖是看到脖子上有太多的吻痕而吓的,并没有出事。
不过,心爱的女人沐浴…
早上被迫停止的欲望,马上就又复苏了起来。
他以着风小暖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褪去了身上的束缚,奔过去抱住了风小暖。
吻住了风小暖。
在风小暖被他感化,正要大功告成时,岂料,房门外又响起了该死的敲门声。
他选择一惯的无视,但风小暖却不准他无视,硬是逼着他去开房门。
还威胁他,若是他不去开房门,就不和他亲热了。
这哪里能行,他的箭已是架在了弦上,开了弓了。
开弓是没有回头箭的。
是以,最后他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他去开房门,以着极快的速度打发掉门外的人,然后再回屋,与风小暖再续前缘。
事实上,他也是那样做的。
只是…
该死的,这个女人居然比他还快,已经穿好衣服,坐到了阳台上,吃起了早餐。
这…还怎么继续?
再一次,他被迫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