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年,你别生气。”
秦宝在旁,弱弱地开口,“调查陈东霖的死,对我一个侦探来说,那是举手之劳的事,我…”
“滚!”
秦宝的话,止在了莫厮年的盛怒中,“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有事也别给我打电话,我莫厮年没有你这样不懂自爱的朋友。”
莫厮年不再理秦宝,转身就走。
“对…不…起!”
秦宝看着莫厮年的背影,低下了头:厮年,我不是不自爱,我是…我不能让我母亲连死也不得安宁,我不能看着她的坟被迁出秦家墓地。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就像他现在的处境一样,模糊到他已经分不清对错了。
秦宝转身,毫不犹豫地去了机票窗口。
金薇薇去了a市,他要过去。
他不能让秦家人伤害金薇薇。
他做什么都可以,但是金薇薇…那是他这一生中最
重要的人,他不能让金薇薇有事。
不远处。
莫厮年站在墙柱后,将秦宝的行为尽收了眼底。
他是气秦宝老是被秦有为利用,不能与秦有为一刀两断,也说出了要与秦宝断绝联系的话,但是,秦宝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与秦宝间的感情,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官场是一个大染缸,进去的人,想白也白不了。
可秦宝…
不行,他要阻止。
秦有为能够让秦宝牵心,无外乎就是秦有为是秦宝的亲生父亲,是秦宝最尊敬的母亲李爱玲的丈夫。
秦宝对秦有为的爱,大多来源于秦宝母亲的教诲,即李爱玲。
那么…
莫厮年摸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钱顺,“钱顺,秦有为的事不要管了。”
“我已经打电话去要了。”
钱顺委屈兮兮地说,“那我要不要打电话去告诉他们,让他们不用把资料追回来了。”
“你看着办。”
莫厮年给了钱顺方便,旋即道,“钱顺,在秦宝查陈东霖的时候,把秦宝母亲的事,巧妙地透露给秦宝。”
“我知道了。”
莫厮年放柔了的声音,让钱顺心中的委屈一哄而散,钱顺说,“那我们要不要把陈东霖的死因透露给秦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