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小暖的月经来了。”
怕莫厮年会责怪他,邓林说出了风小暖裤子血的来
源后,连忙解释,“我是给风小暖把脉的时候,把出来的。”
意思是,他没有看风小暖的…
一想到那天,他给风小暖试体温,还没碰到风小暖的额头就被莫厮年给打了的手,他就害怕莫厮年又要对他动手。
所以,他很清楚地解释着他诊断的来源。
“是月经来了吗?”
莫厮年看着床上的风小暖,新问题又来了,“那她为什么还没有醒?”
“风小姐是属于人遇到了危险时的本能反应,让自己晕了过去,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邓林见莫厮年盯着他,完全是不信任他的模样,中肯道,“少爷,如果你不相信,我先出去,你亲自检查一下风小暖的身上,看她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我是男医生,我不可能拔了风小暖身上的衣服,对风小暖检查伤口的,我都是把脉来确诊病情的。”
邓林一边往病房外退,一边做着建议,“少爷,如
果方便,你可以把风小暖抱去里面的浴室洗一洗,风小姐这浑身的血,看着也确实挺吓人的。”
邓林后退的步伐很大,说得也很快,几乎在他说完的同时,他已退到了病房外。
病房中。
莫厮年丝毫不耽搁,接受着邓林的建议,抱起风小暖就进了一旁的浴室。
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风小暖给剥了个干净。
待看到风小暖身上没有一丝伤口时,他信了邓林几分。
给风小暖清洗身上的血迹时,莫厮年热血沸腾。
但是,他理智还在,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行的。
忽地,一丝清凉从鼻孔里流出,落进了水里,化开了一圈的红晕。
莫厮年抬手一抹,拿到眼前一看,刹时无言以对,他居然流鼻血了。
这风小暖,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算了,他还是快点给风小暖洗完吧!
否则,他帮风小暖洗完,他的血怕也是流得差不多了。
于是,莫厮年快速把风小暖洗干净后,就把风小暖抱去了床上放着。
拿过被子盖在风小暖身上。
准备等他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再给风小暖穿衣服。
只是…
“啊…”
他刚把衣服脱完,风小暖就在他身后惊声叫了起来,大呼,“色狼啊!”
“闭嘴!”
莫厮年黑透了一张脸地回头,冷声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