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刚不打算和风小暖耗了,将手中票据往风小暖面前一推,“交了钱,你就可以走了。”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风小暖看向沈刚桌上的座机,说着实话,“我的手机,我忘记带出来了。”
“打吧!”
得到了沈刚同意的风小暖,提起话机后才想起,她记不得莫厮年的电话号码。
所以…
“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等莫厮年和秦宝基友完,回到医院,没看到车后,就会找她和司机的行踪了。
或者,等司机醒来后,也会通知莫厮年了。
“怎么了?”
沈刚巴不得早点把风小暖的事解决完,以结了这桩冤案,所以,在看到风小暖放下了话机,不打电话时,他便在旁关心地问。
“我记不住号码。”
风小暖如实道。
“你要给谁打电话?”
沈刚问。
“给车主呗。”
风小暖回得理所当然,“他的车撞了人,需要赔偿,肯定是他出钱来赔了。”
“什么?”
沈刚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那辆加长版林肯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
风小暖回得爽快而又真实,“我怎么会有那么高级的豪车。”
沈刚还想说什么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径直走到沈刚面前,将手中工作牌递向了沈刚。
沈刚接过工作牌,看了眼上面的职务时,立马低头,恭敬地唤了声,“廉先生。”
心中暗骂,是什么风把这尊佛给吹来了。
真是倒霉。
“在忙吗?”
男人看了眼风小暖,接着把目光瞄向了风小暖手中的票据上,“这是什么车祸,要二百二十万赔偿!”
不紧不慢的问话,却是字字叩在了沈刚心上,让沈刚情不自禁抬手抹起了冷汗。
暗呼倒霉!
“是这样的。”
风小暖见沈刚对男人诚惶诚恐、唯唯诺诺,半天不出声,也就直说了,“我坐的车呢,在自己道上跑着,结果就被另一道上的车冲了过来,然后呢,他们说我的车长得漂亮,以此为理由,就把这场车祸的责任,全推给了我的车,要让我的车赔务工费呀这类的,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就二百二十万了!”
风小暖本就没打算让这位被沈刚称为廉先生的人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