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
风小暖忍着大笑的冲动,将手中卫生棉对莫厮年摇了摇。
“当然。”
在莫厮年看来,女人能用的东西,他男人也能用。
莫厮年那一本正经的装逼模样,让风小暖再也忍不住,毫无形象,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死她了。
站在了商界顶端的男人,居然说要用女人生理期用的卫生棉。
莫厮年这次的面子,可不是她丢的了。
“笑什么?拿过来。”
莫厮年沉脸盯着风小暖那张笑得没有了形象的脸,很是不爽。
“你真要用?”
难得的逮到了一个笑话莫厮年的机会,风小暖岂会轻易放过,又怕莫厮年算起后帐,所以…
“我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风小暖假意将卫生棉往兜里放,“这是我们女人用的东西,你们男人是不能用的。”
“拿来!”
见风小暖不为所动,莫厮年沉着嗓音说,“风小暖,我命令你拿过来,你听不到吗?”
该死的,居然无视他的话了。
难道这个死女人就不会看脸色,不知道他现在很生气吗?
还敢和他对着干。
“少爷,莫总,你就别为难我了。”
风小暖哭丧着脸,配合着莫厮年的占有欲及怒意道,“这东西我真不能给你用。我怕我拿给你用后,你会生气地罚我的。”
表演了半天,说出了目的,“我现在手正疼着,我可不想打扫别墅了。”
“我不怪你就是。”
莫厮年平淡的性子,也被风小暖那一脸神秘的样子给勾起了兴趣。
他倒想看看被风小暖藏得那么严实,说得那么神秘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艺儿。
“风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衣服下摆上怎么有血?”
钱顺的声音,响在了病房门口。
风小暖立即将身后的羽绒服衣摆向身前拉,去查看
钱顺口中的血…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