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莫厮年跷着二郎腿,坐在舒适柔软的沙发中,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风小暖,漫不经心地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看在你曾是我女人的份上才给你条件选择的,如若不然,我才懒得管你。”
“不就是给我做一年饭吗?”
一脸傲娇道,“别人想做,我还不吃呢?”
一年后,他肯定也对这个女人做的吃食腻了。
届时,他的生活又会回到正轨。
“你确定是在帮我,而不是趁机刁难我。”
看不惯莫厮年那副自以为是的施舍嘴脸,风小暖忿忿不平道,“不就是让你为我作个证,告诉那些警察
,说我一来a国a市就被车撞,失去了记忆,然后被你认错人地抓走了吗?你有必要搞出那么多事?”
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莫厮年这么小气又无耻的男人?
“怎么会是我搞事呢?”
莫厮年摊手,无辜地说,“明明是门外的警察要抓你,你让我帮你,让我提条件,是你们在搞事,怎么会说是我在搞事呢?”
“你…”
风小暖捏紧了羽绒袖下的手,努力平复心情。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完全没必要。
可是…
“算了,既然你没有诚意,再谈也没必要了。”
莫厮年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提醒道,“对了,你以后别再说是我莫厮年的女人,我们已经两清了。”
“作个证就那么困难吗?”
风小暖也来了脾气,破罐子破摔地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莫厮年,对我,你就没有一丁点愧疚吗?“
“要知道,如果不是你把我认成是你的未婚妻地送进了医院,我的行踪,那些警察会查不到,会说我私吞公款地携款私逃吗?”
“现在,我只是让你去给警察说一声,证明我是刚到a市就出了车祸,并失去了记忆。几句话的事,有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