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德善终究是扑了空,秋雨笙的性子难能在家中闲着,一有时间便是往外跑。
秋正先是跟宇文南赔了个不是:“王爷海涵,雨棠是小的带大,难免性子上古怪了一些,但绝对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
宇文南苦笑一番:“只是不对我罢了。”
秋正不以为意,相反还笑出声:“这孩子打小就是这个脾气,不爱说话,以前,我也是被她吓得不轻,现在连酒都不敢喝了!”
事情都听到这个份上了,也难怪宇文南的好奇心上来了,问道:“哦?那当真有趣,不知岳父可否告知一二。”
秋正叹了一口气,说道:“虽说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但也不至于羞于启齿。”
往事袭来,秋正不免感叹时光的流逝。
遥想当年,秋正满脸胡渣,一身正气,追匪,那是脚下生风,擒贼,那是手到擒来,一壶白酒别上腰,
浑浑噩噩人世路。
要不是秋雨棠,估计秋正依旧还会过着如此潇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