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秋雨棠拉住受的秋雨笙还不忘朝着高恒的方向打招呼:“黑鹰,我先走了,记得,下次给我带好吃的!记得呀,千万要记得呀!”
像是小孩子一样害怕高恒会忘记自己的要求,秋雨笙一直叮嘱着高恒。
下次,简单的一个词语却在高恒和秋雨棠心里起了不同的变化。
被烦闷的负面情绪纠缠,秋雨棠不由地拉紧了秋雨笙,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放开自己妹妹的手。
回去之后,秋雨棠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反反复复,却让她感到无力的噩梦。
依旧是最初的沁清斋,宇文南冷漠的眼神。
眼神如冷刀,一晃眼,秋雨笙便倒在自己的怀里。
脖子的鲜血不住地往外涌,秋雨棠慌极了,她双手不住的按着秋雨笙的脖子。
可是,她按不住一直往外喷涌的鲜血,她更忘不了秋雨笙那双无辜的眼。
沾满鲜血的双手不停地抖动,秋雨棠看着它们,内心充满了恐惧。
正当秋雨棠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时,身后传来了秋雨笙哀怨的控诉:“阿姐,都是阿姐的错。”
秋雨棠跪在地上,看着脸色苍白无力的秋雨笙说道:“不,不,阿姐也不想那样。”
梦中的秋雨笙不停地在埋怨秋雨棠:“都是阿姐的错,阿姐明明知道黑鹰是高恒,为什么不采取行动?难不成,阿姐要像之前那般软弱,永远都护不住自己在乎的人吗?”
秋雨棠心里乱得很,问道:“那我要怎么做?”
顺着秋雨笙的视线,秋雨棠低头摸了摸自己的怀里,对上秋雨笙怨恨的眼神,滑落下一行泪水之后,秋雨棠拼命地捉紧自己的胸口,应道:“我知道。”
呼!
秋雨棠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入选的女子被重新安排了住所,现在秋雨棠一个人住着,她觉得口干舌燥,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望了望赵琦送给自己的发簪,抿着嘴。
第二日,秋雨棠走到梳妆台前,将赵琦送给自己的发簪正式的插在自己的发丝之中。
她抬眼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如同一具行尸般没有任何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