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怀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去之后,看着手里的药膏,紧紧放在了心口处。
柳氏进到宋倾倾房间里面,看到她正懒洋洋的窝在榻上看书,便伸手抽掉了她的书,柔声问道:
“今天你觉得怎么样?”
宋倾倾装傻充愣:“什么怎么样?”
柳氏伸手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当然是你恩怀表哥了,你觉得他这人是不是有可取之处呢?”
宋倾倾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娘,你还别说,他这做生意的头脑倒是极为灵光,能想到把南方的药材走水路运到北方来卖,的确是很厉害了。”
“是吧?”柳氏得意的挑了挑眉心:“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人,可是我柳家最优秀的孩子啊。”
“嘚瑟!”宋倾倾忍不住打击她。
柳氏收住笑意,低声道:“那倾倾没觉得还有别的吗?”
“别的?”宋倾倾皱紧了眉心,她还真没感觉出什么别的来。
柳氏无奈,这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对这种事情缺少一根筋,难道非要她说的这么直白吗?
宋倾倾似乎故意不让她说出来,只是张口打了哈欠道:“娘,我困了,你让我早早的歇息好吗?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柳氏无奈只好离开,她回到自己的房里,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
宋青山不解道:“你这是怎么了?倾倾惹你不高兴了吗?”
柳氏叹息道:“你说我该怎么跟倾倾这孩子说,她好像什么都看不出来,恩怀对她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出里面的情愫,可她硬是没有半点反应,可真急死我了。”
宋青山握住她的手道:“这件事情你太心急了,倾倾本就是小孩子,她不懂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