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攻击型灵器的价值虽然高昂无比,可养那些修行者以及他们的家族更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即便是秦皇帝国在这件事情上面也是头疼不已,曾经秦皇商盟被誉为大陆的“独裁者”、垄断供货商,都是以为他们卖的物资实在太贵,让其他势力无法承担。
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秦皇本身也是苦不堪言。
荆子默短短两句话,金玉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说来,秦皇是想要壮士割腕,趁着他们手中还能够控制绝对的武力,想要一鼓作气,将修行者提前赶出历史舞台?
“子墨兄,你觉得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嗯?
听到金玉栋的话,荆子默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改变国策,这要影响多少人?
与数千亿、上万亿人口息息相关的国策,这还简单?
一时间,荆子默琢磨不明白少爷这句话的意思,是以他低声道:“那少爷的意思是?”
然而金玉栋并没有回答荆子默的话,而是对着六部重臣方向一转头,低声道:“九匠!”
“臣在!”
话落话起,坐在巨大原木镶嵌金板灵石回忆长桌正
中央的一名大汉突然站起来。
身穿黑色赤色官服,好多年没有碰面,九匠已经从少年变成了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
对于这八十一个从自己神魂当中孕育出来的兄弟,金玉栋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当成亲兄弟姊妹一般。
看到九匠略有笨拙的想要对自己行礼,他连连摆手道:“咱们兄弟......”
“咳咳!!!”
然而不等金玉栋将话说完,荆子默却是连连猛咳将他的话打断。
九匠紧跟着反应过来,未进行完成的大礼突然加快拜下去道:“臣工部尚书九匠,恭迎陛下问话。”
无论是从前的孔无双时代、还是现在的荆子默、张道心时代,以儒生为首的政治集团,一直主张君臣分明,各自守礼。
对于金玉栋见着自己人就是兄弟这件事,他们可以说是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