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龙州县署四个烫金的大字和鲜红的油漆崭新无比,可整块牌匾上面却是被弄的千疮百孔,根本就不是自然老化造成的模样。
两道大门更是不堪,甚至都破开了能让一个人钻进去的大洞......
看来这是龙兴商盟在表达自己坚决抵制官府的一种态度啊!
金玉栋摇摇头一笑,随即转过头对赵山河道:“我自己进去趟一趟路,山河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是!少爷!”
别看赵山河年纪小,而且不懂这县城里面诸般事宜的门道,但有一点,那就是十分听话,金玉栋说什么,他除了点头,绝对不会有第二种动作。
雪白的儒袍一尘不染,为了表示上任的隆重,金玉栋还特意从纳戒当中挑了一把四品灵器扇子作为装饰,双手后负,缓缓踏上了龙州县署的大门口。
不得不说,一个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进的秘者,突然
在阳光下掌控权力,金玉栋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这就如同数年前,他同样是只身一人闯进了大金帝国都城的监军府一般,心中保持着一丝兴奋之意。
“哎?我说!你是今日来应聘炊事杂役的人?”
可谁知,当金玉栋一板正的走进龙州县署,一个声音却是打断了他的步伐。
“啊???”
金玉栋闻言,看着身前这个一身锦衣华袍的老者,不由一愣。
“啊什么啊?你不是龙兴商盟王犇王主事推荐过来的人吗?我都等了你半天了!装什么楞?”
嗯?
龙兴商盟王主事?
金玉栋本来已经反应过来对方认错了人,可转念一想,这龙兴商盟为什么要向龙州行署里面炊事杂役?
还是一个主事级别的人亲自安排?
可就在金玉栋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个锦衣老者不由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朝着他挥挥手道:“我说你
怎么回事儿?跟我走!”
话落,这老头不再搭理金玉栋,而是自顾自的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还笑声嘟囔道:
“虽说要提拔你,可先要在炊事房当几天杂役,怎么还穿了一身儒袍过来?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闻言,金玉栋不禁一阵无语,现在龙兴商盟往县署里面安排人都这么随意吗?
看这意思,当几天杂役,便要给一份差事还是怎么的?
想到这里,金玉栋不由跟上前去,想要暗中看看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儿!
而事实上,金玉栋可能有点想多了,在七九八歪走了一段路以后,锦衣老头直接将他仍在了炊烟渺渺的一栋宅子前。
“进去吧!少说话,不用做事,时辰到了就下衙,平日里就在里面待着,先待几天再说!”
扔下这句话,锦衣老者转身就走,不过刚迈出一步,他好似想起了什么,转回身道:“还有,不准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