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觉得,他们俩和我当时相比,那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言襄顿了顿,脸颊上染了几分红晕,“但我那个小侄女可就不一样了。懒洋洋地趴在我的怀里,再用她那肉乎乎、沾满了口水的小手来抓我的脸,最后再软糯糯地喊我一声叔叔,我便觉得自己所有的烦心事都没了。”
阳光下的言襄就好似一个有几分害羞的少年,陈芷兰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女儿奴。”
言襄有些没弄懂陈芷兰的意思,面带疑惑地问道,“什么?”
陈芷兰有些后悔自己说出了现代才会有的词汇,但还是镇定了神色,“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言三公子日后有女儿,那么你那个女儿,一定会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而倍感幸福的。”
其实说起女儿奴,陈芷兰就不可避免地想起来自己远在二十一世纪的父亲。记得父亲其实是一个挺大男子主义的人,与母亲结婚后的近三十
年里,几乎从来都没有帮过母亲做饭或是刷碗。直到自己上了大学之后,才发现,每天吃完饭后,父亲都一定主动刷碗。
后来,是母亲告诉自己,父亲每天饭后主动刷碗,是因为他心疼女儿,不舍女儿纤细娇嫩的双手去清理那些油污,所以,根本就不会给女儿洗碗的机会。
想到这里,陈芷兰的心中不免一阵心酸,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敢同那日在城郊的客栈一般失声痛哭,便只好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陈芷兰脸上的苦楚一晃而过,言襄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就也没有多问,反而是兴致勃勃地说着,“以后我若是有了女儿,我一定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我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她,要为她找一个如意郎君,看着她高高兴兴地嫁人。最后,我怀里的那个小姑娘,也终要成为别人的妻子,成为另一个孩子的娘亲。”
说到这儿,言襄竟有些落寞又有些愤愤不平,“我捧在手里那么多年的宝贝,怎么可以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