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三彪不仁不义、负心薄幸,为逃罪责,将所有的过失都推到了其妻潘氏的身上。而且,陈芷兰又当着京城百姓的面儿,来嘱咐自己尽快破案,刘修只觉得此事,很快就会成为京城之中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让刘修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陈小姐放心,本官这就派人先去窦老太太的家,即刻提审窦老太太。本官倒是要看看,她是怎么益寿延年的。至于黄家后宅的那些肮脏事,本官也一定会查个一清二楚,以还潘氏公道。”
陈芷兰见目的达到,知道也不宜逼迫的太紧,只淡笑着,“府内的琐事繁多,今日将此案上告至京兆尹府,也算是了了我一块心病。我就不在此久留,打搅久刘大人办案了。”
刘修抬头看了看天色,“如今已近饭时,陈小姐、言公子,还有明庄主就留在府衙内用午膳可好?也好让本官略尽地主之谊。”
不过,陈芷兰还没应声,就见明允初拱手说道,“草民多谢大人的好意。大人盛情,草民本不该辞,只是近日,天刃山庄还有诸多的账目没有核对,怕是要辜负大人的一番好意了。”
刘修倒是很显诚意,“一顿便饭而已,耽搁不了太多的时间,难道明庄主回了山庄之后就不用午膳的吗?”
说着,刘修把目光移至言襄的身上。他知道,言襄是个浪荡的公子哥,虽然不是不学无术之徒,但时间总还是有的是的,故而期盼言襄能够留下,也好让那两位顺势留下。
可没想到的是,言襄竟也拒绝了刘大人的邀请,“多谢刘大人好意,只是今早出门的时候,家兄有交代我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事情尚未完成,如果言襄就在大人的府衙内大快朵颐的话,只
怕是会惹恼家兄的。”
陈芷兰岂会看不出刘修的尴尬,急忙说道,“大人的盛情,我们心领了。只是今日实在是不凑巧,我们几个怕是都不能赴刘大人的宴会了。芷兰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妨等黄家的案件告破,我亲自在天香楼设宴款待几位。届时,还请大人携妻赏光,芷兰心中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