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总，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呢？”

“我要是知道，还让你去查什么？你问问题之前，就不能好好过过脑子吗？！”

“是，对不起！我现在就继续去查！”

“出去！”

“…”

助理灰溜溜地转身离开，根本就不敢替自己争辩。

自从s·a险些破产那件事情之后，顾栩安的性情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以前的他，虽然做事风格强硬，但对待公司下属，总是挂着一张笑脸，从来不会乱发脾气。

可是，就在那件事情发生后，他整个人就变得阴沉沉的。只要谁说了一句不称他心意的话，都逃不过一顿臭骂…

一开始，身旁的助理只当他是一时心情不好，所以还试着嘘寒问暖了几次。

但，一眨眼都过了大半个月，男人的脾气不但一点没改，反而还变本加厉。

这样的转变，让公司里许多人都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