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筷子夹着的鱼片往前递了递。

附着在食物上的汤汁，在动作间摇摇欲坠。

黎亚亚微微皱起眉头，看到顾栩安眉眼间的一丝玩味，心里一阵腹诽。

然而，偏偏这种时候，她除了配合他，没有别的选择。

瞥见程故之越发沉下去的脸色，黎亚亚心里却不自觉地几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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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上演的一出相互喂食的“虐狗”大戏，让程故之暗自攥紧了垂下的左手。

他眼神里闪过一道明显的凌厉，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刃，恨不得把顾栩安处死千万次。

不过，按照程故之的性格，就算是自己气得憋死，也不会开腔多说半句。

而他面上的云淡风轻，更是让坐在一旁的陶

琦看不下去。

“亚亚！我想去洗手间，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陶琦开口，虽然征求意见的话，却说得像是命令一样。

看到她气得揪紧的眉头，黎亚亚耸了耸肩，只好答应：“嗯，我陪你去。”

应声，黎亚亚起身，推着陶琦的轮椅，径直往餐厅后面的洗手间走去。

可是，才刚绕过了转角，便听陶琦厉声指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