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万无一失,凌随风还向院内的风水阵借了一道
金相龙气,全力将李隐洲的气运调整至最高。
“反正有这三才聚顶奇阵的龙脉蕴养,借走的龙气还会再生再聚。借它一道龙气,也是为了蕴养核心人局,没毛病!”
这样想着,他便就着这道金相龙气,把李隐洲体内的血气牢牢把控住。而另一边的年伯则在李隐山的口述指引之下,向李隐洲的体内三十六大穴依次施针。
一盏茶的工夫过后,就见李隐洲肩上和头顶上有如云蒸霞蔚,浑黄的汗珠豆子一样纷纷滚落。随着李隐洲的嘴角一阵阵地抽搐,又见他上身皮下浮起一片乌气。那乌气先是形状不定,再又聚成一条黑龙的模样。
凌随风遂意领金龙在李隐洲后心上猛地一摁,让那金相龙气将那条黑龙从李隐洲体内逼至头部,随之他又看准时机,在李隐洲双肩后使力一拍。就见李隐洲猛然张口,“哇”的一声,吐出一道黑邪之气。
邪气除净之后,李隐洲便像被抽掉筋骨一般,整个瘫软在床上。
李胧月和李云奇父女俩见状,估摸着他们三人已经治疗完毕,便忙不迭地过来帮手,把李隐洲扶在床上躺好。
此时再看那三人,早已个个汗流浃背。
尤其是两位长者,更是精疲力尽,累得说不出话来。
“把小凌和年伯好生伺候着…”李隐山只交代下这一句,便被李云奇扶出了房门。
接着便是两三个人进来。先是七手八脚地把年伯搀回去,紧跟着又要来搀扶凌随风。
李胧月将手臂横在当中说:“闲人莫近。随风这里由我自己来!”
凌随风本无大碍,只是理气姿势僵持得久了,双臂有些酸软,腿脚曲弯得有点麻痹。但见到李胧月来贴身搀扶,索性将头一歪,搭在她的香肩之上,作出一副虚脱的模样,美滋滋地被她搀入西院厢房。
等人都走尽,才听见身后房里,传出李仞峰委屈地哭喊:
“二爷爷!我究竟要跪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