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到童家逼你迁骨灰的时候就留了一手,果然被我猜到了。”
童眠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眼眶里在此蓄满了泪水,脸上却是笑了起来。
“薄墨琛,你......”
男人挑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太狡猾了。”
童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就将脑袋整个埋进了男人的怀里,任由鼻涕和眼泪全部蹭在了男人昂贵的衬衫上。
“小没良心的,还怀疑我。”
薄墨琛敲了敲童眠的头,低低的开口说道。
“哼,我亲眼看到你的袖扣掉在那里了。”
童眠从一旁的包包里找到那枚袖口放在手心里递到了男人的面前。小脸气鼓鼓的,有些委屈。
“你自己买的东西都不认识。真的是......”
一个念头突然在童眠的脑子里炸了开来。
连忙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那枚袖口。
果然干干净净,没哟任何的东西。可是她送给薄墨琛的那两枚袖口上都是刻了字的。
最后一个疑惑也迎刃而解。
看着一直挑眉看着自己的男人,童眠嘟了嘟嘴,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男人的眉梢挑的更加高了,声音也是充满了调侃。
“你说什么?”
童眠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认真的开口。
“对不起,是我不够相信你,没有把事情搞清楚。”
话音刚落,自己就被他整个圈进了怀里。
薄墨琛恨不得把这个小女人狠狠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深深叹了一口气,低低的嗓音响起。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怀里这个小女人吃醋是对自己爱的表示啊,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自然是怎高兴怎来。
两个人正腻歪着,门口的林韩就敲门进来了。
“那个......总裁。”
童眠连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钻进了被窝里。
薄墨琛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林韩,声音凉凉的。
“你最好有不得了的大事。”
林韩摸了摸鼻子,帮男人带上病房门。
“总裁,那个童文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