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白玫也不害怕,嘻嘻笑道,“不过丞相大人若是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只是不知道丞相大人还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
“当初被退了亲,我早已经数不清被多少人议论过多少次了,名声这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屁都算不上,可丞相大人的名声,应该比我的要重要的多吧?”
拳头紧紧的攥着,目光更是恐怖,要不是这里还有霍鹿鸣这个小子看着,云宗玉只怕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直接抹了白玫的脖子。
身为丞相,他云宗玉说是几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也毫不为过,何时受过这种气?
更别说让他这般怒气横生的,竟然只是个区区的乡下丫头!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紧紧的握着白玫的手,死死的护着那个死丫头,云宗玉青筋暴起,片刻后又压下心中的怒意,情绪恢复了平静,开口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可不敢怎么样。”
白玫又笑着敬了一杯茶道,“不过是想让丞相大人消消气罢了,不管是什么事,心平气和的说不是很好?干什么非要针锋相对,怒气冲冲的,小心伤了父子情分。”
“你不敢?”
云宗玉冷笑着接过茶,不情愿的送到嘴边,厌恶的
抿了一口才道,“我看你现在的胆子大的很!”
“你别以为有望舒给你撑腰,本官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本官奉劝你一句,别把本官逼急了,不然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云宗玉便将手中茶杯重重的落在桌上,冷声道,“这么不堪入口的茶,也就你们这种乡下人才会喝,又苦又涩,真是污了本官的嘴。”
“那还真是委屈丞相大人了。”
白玫也不生气,说出的话却也不客气,“寒舍简陋,也只能招待这种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