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胡管事的确很有能耐,经验也老道,可是
本宫有一事不明,既然他这么有本事,当初三皇兄为何会让季姑娘取代他呢?”曲茗薇目光闪烁。
墨姣为难地笑了笑:“这再英明的人也过不了美人关啊,况且胡管事掌管楚府在南疆的司牧之事已经十年了,再让他管下去,那就成他的私产了,昭王爷当然要任用新人了。”
“您想季姑娘只是一个女子,若是她坐稳了那个位子,就可以证明昭王爷有用人的眼光,而季姑娘又是他的枕边人,又家世微末,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若是坐不稳,不过一个女子,换了就是了…您看现在,季姑娘不是也不再管楚府的事儿了么?”
在不久之前楚府那边换了人,恰好和墨姣说的相符,这样说起来楚戈用季华裳只是为了打压胡管事的一时之计,现在胡管事走了,季华裳也就没用了。
“你说的也是,那本宫就好生休养了。”曲茗薇打发墨姣出去,让她唤了秋晴进来。
墨姣出去之后很快就下了廊子,但她的听觉比一般人好,走出去老远了依然能听到曲茗薇和秋晴在说些什么。
“娘娘,您一定养好身子,墨侧妃说的对,您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子,您都连着几个晚上睡不着了,这样熬下去可不行。”秋晴在屋内絮絮叨叨地道。
“难道本宫不知道么?可是一到了夜里,本宫就能看到很多…还有她,她回来了。秋晴,你亲自去趟七玄观,问问玄清子到底怎么回事,都做了这么多天法事了,为何一点效果都没有。”曲茗薇气急败坏地道。
接着就是药碗落地碎裂的声音,秋晴着急忙慌地喊人去请医者…墨姣没有再听下去,低着头快步出了院子。
玉心斋的雅房里,季华裳将她的账册阖上放到了一边,在楚府的帮助下,她在亦都有了自己的粮马、草粮和酱菜生意,只是这些她并没有透露给季家人,连俞氏都不曾说。
她不想让季家人知道,整理账目和见那些几个管事的时候,她都会选在玉心斋,当然在这里她也有别的目的。
这里人多眼杂,但出入的人多了,也是一种掩护。玄清子的人也好,墨姣的人也好,来这儿给她带个信儿都很难被人发现。
还有,她要在这儿等一个人,之前她在这儿安顿过曲寿,曲寿知道这儿是她长期包下来的,她相信他会来找她。
刚刚墨姣传来了消息,曲茗薇那儿的进展比她预想的要快,如今的曲茗薇已经进退维谷,甚至神智上都出了状况,开始疑神疑鬼,连夜地做噩梦。
人的神智和精力一旦跨了,很多事儿就会不攻自破,相信曲寿为了他这个阴险歹毒的女儿,也会想些办法吧。
果然临近傍晚的时候,季华裳刚刚要叫人送晚饭进来,就听人通报,说是曲寿来了。
“曲大人,稀客,要知道您来,我就借他们的厨房用用,给您做些好入口的饭菜。”季华裳客气地道。
“不用了,老夫坐坐就走。”曲寿在季华裳面前的位子坐下,“那日还要多谢季姑娘相助,不然老夫